组织Uber和 Lyft司机建立工会的新路径

原文请访问:Kate Andrias,Sharon Block & Benjamin Sachs,A new path for unionizing Uber and Lyft, https://commonwealthbeacon.org/opinion/a-new-path-for-unionizing-uber-and-lyft/     节译了一部分。这里的背景是,作者认为,即使网约车司机被认定为劳动者从而有了组建工会的权利,但是基于美国工会法本身的缺陷,想要通过集体谈判获得利益的路径可能行不通。因此,马萨诸塞州的这个地方立法的提案可以被视为一种新探索.

Uber和Lyft 司机不被传统的集体谈判法所覆盖,其结果是低工资、长时间工作和恶劣的工作条件。迄今为止,根据《国家劳动关系法》(以下简称NLRA),Uber和 Lyft司机甚至被排除了尝试组织工会的机会。特朗普政府时期,全国劳动关系委员会的首席检察官宣称,网约车司机不受《国家劳动关系法》的保护,因为网约车司机是独立合同工而不是劳动者,这一理论存在严重缺陷。

但我们的观点是,即使现任民主党全国劳动关系委员会重新解释该法律,将其保护范围扩大到网约车司机,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正如我们在报告《工人权力从头再来:建设公正的经济和民主》和其他文章中所描述的,我们国家的工会法未能切实保护工人在当代经济中的组织和谈判的权利。事实证明,NLRA特别不适合组织服务业的工人,特别是在人员流动率高、工作模式更加孤立和工作时间不规律的公司中。

这就是为什么,随着马萨诸塞州成为全国网约车司机权利斗争的最新战场,我们正在庆祝该州为Uber和Lyft网约车司机建立工会开辟一条新道路的努力。司机要求正义联盟(包括 SEIU 32BJ 和机械师联盟)以及该联盟在马萨诸塞州立法机构的盟友提出了一项法案,将为网约车行业制定新的集体谈判法,以适应 Uber 和 Lyft网约车工作条件的细微差别。

SEIU 32BJ 还推出了一项投票倡议,赋予工人集体谈判权。如果新方法成为法律,它不仅会改善马萨诸塞州的网约车司机的工作条件,而且会成为全国各州的典范。

根据这种新的定制方法,只要25%的司机指定一个工会作为代表,公司作为一个整体将被迫与该工会进行谈判。一旦公司和网约车司机工会达成协议,所有上一季度完成100次以上行程的司机将有权投票决定是否批准该协议。如果司机们批准了该协议,该协议将提交马萨诸塞州劳动部长进行公平性检查。

如果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仲裁员将介入并提出公平条款,提交给司机投票。与此同时,该法案不会剥夺司机继续为承认其正式的劳动者身份而进行正义斗争的权利。相反,根据该法案组织起来的工人所建立的权力可能会使这场斗争更有可能获胜。

如果司机受到NLRA的保护,他们就必须分别组织各自公司的工会。只有赢得选举,他们才能获得谈判协议的权利。他们需要收集30%的网约车司机的签名来发起工会的选举,但是由于NLRA甚至不会赋予员工获取其同事联系信息的权利,因此仅仅识别(更不用说联系和交谈)所有Uber和Lyft在任何特定时刻的司机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我们担心,赢得这样的选举几乎是不可能的。此外,如果工人设法获得员工签名并赢得投票,公司肯定会效仿星巴克的做法,干脆拒绝谈判,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法律不会为司机提供办法从而强迫公司前来谈判以达成公平协议。

理论上,劳动法旨在保护工人组织工会和谈判集体协议的权利。但我们的联邦劳动法并没有履行这一使命。因此,除非国会修改《国家劳动关系法》(考虑到华盛顿的僵局,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否则各州有责任为Uber和Lyft司机提供更好的替代方案。马萨诸塞州的这项法案就是这样做的。它让司机有机会加入工会,并通过集体谈判的力量从Uber和Lyft那里赢得更好的交易。司机们应该得到这样的机会,马萨诸塞州应该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柯振兴